终场哨响,比分停在七十六比八十四。
含章中学赢了八分。
列队握手的时候,傅一鸣握着张扬的手,淡淡地说了一句:“不错。比去年多了点血性。”
张扬没有说话,手指攥紧了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林远站在队伍末尾看着这一切。他的手掌还热着——只在场上待了不到一节时间,下半场基本都坐在板凳上。但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傅一鸣助攻和投篮的动作,回放着张扬被包夹不得不传球的无奈,回放着自己防守滑步慢掉、含章中学从他那侧打进的分。
回宿舍的路上,张扬一直沉默。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
“我今天不该这么打。”
林远停下脚步,看着他。
“去年他们淘汰我们,我以为是我还不够强。”张扬说,“所以我拼命练了一年。今天我就想证明——你看,我比去年更强了。我可以跟傅一鸣对位了。”
他苦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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