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刘夏和他家那个小冲喜的唐果儿,十里八村的好姑娘。
尤其那唐果儿长得还越来越好,人也温柔,手巧着呢,我家的说,自从她到不在娘家了,湾沟村的唐洪编的那些竹篓子,一天比一天卖不动了。”
徐二柱听着大家的话,哼了一声,吐了口唾沫说道:
“能干有什么用,长得好有什么用,又不是我的,我也用不到,还不是死心眼的给刘宝那个废物守活寡。”
旁边的人一听,忍不住说“你这话说得,人家是刘宝的未婚妻,你不是有刘夏么?你家那个也不差啊!比她那个妈妈可强太多了,还是像刘学文多一些,本分人。”
徐二柱冷冷地哼了一声“哼!刘学文那个王八样,让人带了绿帽子还屁都不敢放,像她那个窝囊爹有什么好的,估计以后,在被窝里都是一块木头。”
徐二柱的话,让周围几个人都没了声音,这么说自己的丈人和未婚妻,怎么都是有点过了。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都转移了话题。
站在堤坝上的刘夏,此时更是心如刀绞,这段时间以来自己对这段妈妈做主的婚姻的质疑,
还有二叔和唐果儿那些提示和忠告,之前还在等着徐二柱过来道歉的刘夏,此时彻底的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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