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炕头上躺着的刘宝身上的棉被已经被掀开,赤裸的上身上遍布着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伤痕,
虽然都已经包扎好了,但是那厚厚的纱布还是渗着血
这些还是小事,当吴忠皱着眉头,打开刘宝腰上那厚厚的纱布的时候,
所有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那道狰狞的刀口都已经红肿溃烂,
冒着脓水,带着难闻的气味。
守在一边的刘老太太身子一晃,好悬又昏了过去。
吴忠的眉头也是紧紧的皱起:
“这刘宝身上的伤可太重了,那些深深浅浅的刀伤还好说,
这腹部这一刀是最致命的,看样子,之前应该是已经在医院处理过了,后来是护理不得当,所以又化脓感染了。
还有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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