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想出这个馊主意的?
退一万讲,就你那个哥哥值得你这么付出?他也不是好样的啊?”
刘夏还没张嘴,眼泪就决堤了:
“二叔,我不是为他!我是为我自己,这个家,我真的够够的了,我哥天天不是骂我就是摔东西,我可害怕了,
没有钱住院,他就天天让我给他按摩那脚,我害怕,轻了不行,重了也不行。
我还要做饭,要洗衣服,要干活。
我妈走了,钱也没了,我每天愁的睡不着,
之前老支书说,要给我们捐款,可是今天奶奶又不让,说丢不起那人。
我也是没有办法了,李松家本来就没有钱,他上学都是哥哥姐姐凑的钱,
我这又这样,不是更拖后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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