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兵戈却不似兵戈,伪乱之意,天地终归清平,吾不宜见人。”
夫朱厌不见,则世有大兵,大凶恶辈皆称奇诡,勿出。由是凶虐皆出淮水,恶名盛极一时,那无支祁更为当世第一妖,莫有争锋者。
困禹王于桐柏,谁能为之?谁敢为之?
桐柏战事困顿旬日,禹不得良策,故未擅起争执。偶有战端,皆微小。此非禹怯战,牵国本也,三思谨慎。
旬日来,禹部所属天神狂章、庚辰等辈见乌木由、童律凄苦之状,积怒愈深。那狂章更是粗豪刚勇,鲁直憨烈,早欲为二友报仇,奈何受华云夫人命,暂归禹节制,不然,早提一杆精铁神棒,杀向东方坐镇勾陈的无支祁。
这一日,狂章见无支祁端坐中央,有威仪,与座下四大妖王谈笑风生,恨极,怒意喷勃,手持精铁神棒,飞身向前,往朝无支祁怒砸而去。一旁虞余阻之不及,只得紧随其后,防备不测。
“兀那泼猴,朗朗乾坤,太平盛世,无端兴兵,罪大恶极,吃吾狂章一棒。”呼喝喝,狂章举棒邀战。
无支祁闻言,斜睨无声,抖擞金甲战袍,手持极西之海所得镔铁所铸神棍,单手挥指狂章曰:“何处毛神?敢于爷爷前放肆!”
狂章虽为云华夫人属神,然华云夫人乃王母廿三女。禹尝问夫人之根本,或答曰:“天地之本者道也,运道之用者圣也,圣之品次,真人仙人也。其有禀气成真,不修而得道者,木公、金母是也。盖二气之祖宗、阴阳之原本、仙真之主宰、造化之元光。云华夫人,金母之女也。”夫人之崇高,可知焉。
主贵仆荣,狂章素鲁莽,然禹尚敬其几分,怎能受此言语激辱!愤怒更添一层,只见其双目通红,仿若地狱幽鬼,眸子惨红欲血,摄人心魄。狂章狂吼一声,咬碎钢牙,使出浑身解数,朝妖军阵中无支祁当头一棒。好家伙,天神含怒,神兵嗜血,若雷霆万钧,泰山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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