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有部族,曰鸿蒙氏、商章氏、兜卢氏、犁娄氏等。闻禹至桐柏,夹道候命,听任差遣。
禹与山中部族寒暄毕,随山民查看桐柏山势,以察淮洪导而不流之原由。初时,气清光明,远处草木山石明晰可辨,山石嶙峋,草木葱郁,间或红艳丽白花朵参差期间。禹一时陶醉,忘察山势。忽天地骤暗,狂风大作,砂石飞走,雷鸣电闪,号叫惊鸣之声不绝于耳。
禹惊而问之:“此为何故?”山中各部族长相顾视之,皆言不知,称“此未之有也,不知因何如此。”
禹细观山中各部颜色,虑有端倪,不露声色,归返。
“山中各部神色异常,当有隐!”禹望已阴郁弥漫之桐柏山,心有计较。
时下,应龙来投助禹平洪,以尾画地成河,功莫大焉。
禹归,语之桐柏事,应龙曰:“吾尝画大河导淮水,淮水入,行至桐柏,拒不东行。且水势骤烈,巨浪滔天,旋而淹山覆林,吾见情势危及,遂收尾停画。闻大人语,吾计较桐柏山当有异也。”
“然,吾来日再往,汝随往观之。”禹颔首。
“诺!”应龙领命。
是日,应龙驮禹,瞬息至桐柏山。山中部族迎之不及,匆忙追寻。应龙停于山巅,禹目察桐柏四方,未觉异样。
“此事怪异,前番美景语难述,若非天骤暗,风大作,吾或沉醉久也。此刻,吾与汝临至高处,当美景入目,不胜收也,若何氤氲缭绕,景致暗淡,于人破败感?”禹忆初时所见,蹙眉思索。
未几,狂风至,怒雷震山,昏暗如墨。呜呜焉,如鬼泣,凄凄焉,若白骨风笛哀鸣,其音飘忽难定,萦禹耳畔。应龙恐禹有失,怒声昂扬,龙啸阵阵,昏暗暂退,急驮禹出桐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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