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见妖猴影,握双拳,或桀桀作声,欲追,社阻之。
“重任在身,岂可犯险,请慎思之。”社谏曰。
“往昔此孽畜盗吾神珍,致吾失西方定势,若非此畜,则天下早靖,何若此舛舛邪!”禹住身形,恨极。
山中大妖欲归淮水洞府,闻禹言,诧异。心思己清明之身,何曾盗其宝也?欲现身质问,然则思及西方所托,顿觉个中误解天赐良机,宜当善用,遂任之,入淮水。
妖去,山色复归明明,禹虽恨其逃遁,然作伥者已囚,审之可知根底。是以押四族,归驻地。
时伯益自外归,闻禹囚桐柏四族,骇异。
“鸿蒙氏、商章氏、犁娄氏、兜卢氏者,有山神之功,何罪之?”伯益礼而问曰。
“行庇妖之事,任之为祸一方,此何足担山神任?甚者,阻吾大业,已危天下矣,此不当诛耶?”禹答曰。
“为祸一方,天地当有兆也,吾察天地正气未受扰动,何故祸耶?”益躬身请罪,惑之。
“然则阻吾导洪,罔顾天下亦为事实。”禹闻伯益言,亦惑之。
“吾于桐柏山画河,洪受怪力扰,拒不东行,亲见之,当无冤也。”应龙言其遭遇,佐禹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