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徒生事故,且何以言之?西方事之功成,将赖上神威。帝已怒极,天怒人怨,言之无用。若可行,上神何须托付吾辈。勿多言,吾等共赴黄泉亦乐事也。”犁娄氏坐于旁,手击兜卢氏肩。
四族互顾,然之。
禹坐于堂,忆及桐柏山妖猴影,不觉双拳紧握,双目若焰。
“朝夕间耳,何怒之盛?非人主器量也。”伯益察,劝曰。
“吾所怒非四族不言,乃其庇妖助恶,罔顾天下。”禹止伯益,“桐柏山吾所见之影若猴,汝可知夺吾神珍者何孽畜?”
“莫非……?”益惊呼。
“然,其与夺宝之贼畜同。非吾无量,实不可忍此等孽畜三番祸乱天下。”禹怒而拍案,恨声道。
益闻之,细思禹受帝命平天下洪祸,其父鲧亦因治水不利遭诛,此隙能弃,非圣贤不能为,禹之器量当可容天下。念及此,惭愧之。
忽,空中惊雷,万民愕然。
“晴空现惊雷,何也?”禹问事于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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