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闻燧皇语,沉思良久,见祝融浑噩依旧,遂盘膝而坐,望龟山自语曰:“大道更迭,无情也,无情也。”
未几,祝融神识归,本道命归黄泉,怎知仍在常羊,但见恶神刑天闭目,置干戚一旁,悠然自得。忽,其双目微动,一声叹息,曰:“一别千年,前翻干戈,吾恨已消。吾与汝,并无难解之仇,但恨汝背主也。”刑天执斧劈身旁巨石,得石椅,邀祝融叙。
祝融见刑天不知何故,前后大异,心中惊疑,然思及彼此犹存同僚之谊,度不相害也,故与座。“吾非背主也,帝令也,大道更替之理,受帝之托尔。”祝融坐而答刑天。
“昔吾不听帝言,与轩辕争,败,困厄千年,今人世沧桑,恨已无从来。唯觉大道无情,更替无理。”刑天侧身,望龟山,忽沉默无言。
祝融闻刑天之语,诧异甚。夫刑天者,霸道勇猛者也,故有战神之名,然其神态,惆怅者也。又见其乳朝中原,忖以为其心忧桐柏山故,语之曰:“当今天下,洪祸滔天,禹承天命,然西方有四凶作乱,淮水有大妖为祸,人间已失清平,人间帝舜巡守四方,以化万民,期归圣道。前番吾欲除那淮水妖,不想堕此,遭汝强留也。”
“强留?吾虽居此日久,然非万事不知,西方皋陶追凶急,逐鹿地底霸者出,此西方事难料也。淮水之乱非乱也,形势所迫也。”刑天摇首叹曰。
“形势所迫?”祝融似有所觉,疑问之。
“三皇去而五帝继,今五帝矣,更替之期,或祭也。此乱,天道无情之祭,吾又何必多言。且夫万兵之主汝等有对策否?”刑天指西方问之。
“蚩尤者,与炎黄争天下之辈,非天帝不能敌也。”祝融见刑天不愿解惑,亦不细问,与刑天俱望西方。
却说那无支祁,以计胜祝融,得刑天之诺,便早早归了龟山。有水灵迎于庙堂前曰:“祝融所焚杀者,已投淮水,化归吾王之川矣。”
“尔等一腔热血,竟逢此厄难。痛哉,痛哉!”无支祁闻之捶胸痛呼,群妖亦心伤垂泪。
忽,有小妖来报,曰:“有一黄龙,自称鲧者,欲求见大王。”
众妖闻之,神色各异,有木魅者上前曰:“黄龙,禹父,或求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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