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獬豸和皋陶分开,獬豸再次走向还在冲撞牢笼的傲狠。獬豸站在牢笼旁,又用角触了触牢笼,接着看向皋陶,唯见皋陶摇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獬豸再次来到皋陶身边,又用角顶在了皋陶的眉心处,便不动了。
当他们再次分开时,獬豸满脸的不解和失落。只是这表情还没有持续多久,便被傲狠一声大吼给打断了。
“我如你所愿,你要炸我便炸。”獬豸听后莫名其妙,因为傲狠所指的并不是他,就像此间还另有他物般。可獬豸清楚,以他的能力此间绝对不可能有别物能瞒过他的感知躲藏在此。
“獬豸,你不是想明白什么冤气吗,好,我告诉你,”傲狠突然吼道。闻得此言,獬豸抖擞精神,目若闪电看着傲狠道:“说!”
“我们操纵什么冤气,桀桀——,我们就是能操纵冤气,哼,你说你是公正之兽?世间哪里有什么公正,有公正就不会有十日齐出,有公正就不会有大水,有公正他们也不会死,有公正?我告诉你,我就是会操纵冤气,因为我恨,恨这个天,也恨这个地……”伴随着诡异的怪笑,傲狠怨气冲天。
傲狠本来就是鲧死后因命格相通吸纳冲天怨气所造就的梼杌第二性格体,此时怨气冲天可以理解,然这诡异的笑声则令人非常不安。
“去死吧,都去死吧——”傲狠凄厉又病态的嘶吼道。
獬豸见此情景,眼孔突然收缩,迅疾转身将一道来自独角的白光射入皋陶眉心,接着双腿不停的震踏大地,整个身体犹如地上太阳,白光耀眼,白色气流犹如爆洪以恐怖的速度贯入大地,而后又迅速喷涌而出,刹那间形成巨网,只见无数白色巨网如如奔流入海的大河潮浪绵延不绝扑向傲狠牢笼。
“全部后退,快,快!”皋陶在接受了那一道白光后,气势陡变,目眦欲裂,双目瞬间充血通红对众人大吼道。
众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一直冷静的皋陶如此失态,知事态必严峻危急,毫不犹疑快速后退。
而再看傲狠,无数的白网一层又一层叠在牢笼上,不多久,牢笼成巨茧,将傲狠完全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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