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眉头很快皱了起来。
这个流心奶黄月饼比早上那会儿秦明给她的那个差远了。
月饼皮又干又硬,流心倒是有一点,但甜得发腻,像是糖浆兑了奶粉,完全吃不出咸蛋黄的香味。
她礼貌地咽下去,把剩下的小半个捏在手里,没有再咬第二口。
秦明就没那么多讲究了,一口塞进嘴里,嚼了三下,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困惑,又从困惑变成嫌弃。
“不是?怎么这么难吃?”
他没忍住,转头看着宋晓晓,“姐,这跟咱哥做的比起来也太垃圾了吧。”
宋晓晓嘿嘿一笑,幸灾乐祸地说,“得亏我没吃,有个试毒的人还真不错。”
就在这时,后厨已经烤得差不多的鲜肉月饼,香气逐渐飘了过来。
油脂的焦香和肉馅的鲜味缠在一起,像一只无形的手,一下一下地挠着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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