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拉着宋砚找了个角落站好，压低声音说：“完了完了，我以为最多来五六个人，结果一下来了这么多，俺爹说了，德胜楼这次只打算只招两个人。”

        宋砚看了他一眼，也压低声音：“那个，你叫什么呀？”

        小胖子瞪大眼睛：“你咋了？睡迷糊了？俺是郑功成啊，跟你一个院儿的！”

        郑功成。

        宋砚默默记下这个名字，

        秦怀仁见人齐了，清了清嗓子，道：“你们应该都知道，这次是因为饭店人手不够，我才破例招学徒，我需要的是能直接上手帮忙的人，不是来学吃饭的。”

        “所以这次考核，对基本功要求比较高。你们得有一定的基础我才收。”

        “考核分三部分。”

        秦怀仁伸出三根手指，“第一，尝味。当厨子的，舌头必须好使，尝不明白咸淡酸甜的，趁早改行。”

        “第二，刀工。甭管红案白案，刀工都是基本功中的基本功，过不了这关，后厨没你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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