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级的刀功虽然算不上多好，但放慢速度后也切的有模有样。秦怀仁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见没什么问题就走了。

        宋砚连着切了十几个土豆，随后起身，准备活动一下发酸的手腕，但在这时看见了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的宋狗蛋。

        他手里攥着一块抹布，身上还系着那条明显大了好几号的围裙，整个人缩手缩脚的，像是随时准备逃跑一样。

        “那个……”

        宋狗蛋见宋砚看着他，指了指着地上的土豆问，“我能学这个吗？”

        说完，又飞快地补了一句，“我刚忙完，周师傅让我休息一会儿。你放心，肯定不会影响干活的。”

        “行啊。”宋砚没什么意见，取了一把小号的菜刀递给他：“先试试手感。”

        宋狗蛋接过刀，整只手攥着刀柄，恨不得把吃奶的劲儿都用上。

        “别这么攥。”宋砚纠正他的握法，“食指和拇指捏住刀柄前端，后面三根手指自然收拢。对，就是这样。”

        宋狗蛋的手松了松，又紧了紧，反复好几次，才找到了合适的姿势。

        宋砚从筐里挑了个最小的土豆递给他：“先别急着切丝，把皮削了，切成片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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