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不一样。
那叫一个流畅!
宋砚左手按住鱼头,右手握刀,刀刃贴着鱼身从尾部往前一推,鱼鳞像雪花一样飞起来,一片接一片地落在案板上,干干净净,没有一片残留。
然后开膛。
刀尖从鱼腹的排泄孔切入,轻轻往上一挑,鱼腹从尾到鳃整整齐齐地剖开。
又用刀尖一挑一剔,内脏便整团脱落,鱼腹内壁的黑膜被刀刃轻轻一刮就下来了,白净得像洗过一样。
这是我儿砸?
什么时候刀功这么强了?
宋建业很怀疑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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