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连长说:“草药也是药,你有行医资格吗?”
苏云云说:“没有,所以我只配草药,不开方子,不收钱,也没有说包治百病。”
副连长看了她一眼,说了句“注意影响”,转身走了。
这话说得模糊,但意思不难懂。苏云云把这个细节压下来,继续干活,脸上没有变化。
但事情没有就此停下来。
两天后,连队里开了一个小会,副连长在会上提了一句,说有社员在私下传播“封建迷信”的治病方法,要求大家提高警惕,有问题要向组织反映,不要轻信“土方子”。这话说得没有点名,但在场的人都知道说的是谁。
苏云云坐在后排,把这段话从头听到尾,没有说话。
但会还没散,那个老人的老伴站起来,说了一句话,说她男人的咳嗽拖了十天,卫生员那边没有药,是苏云云配的草药让他好的,这叫封建迷信,那卫生员什么都没有,算什么。
这话一出,旁边有两三个人跟着说了话,都是这几天家里有人被治好的,说法不一样,但意思差不多,都是说草药有用,没有害人。
副连长的脸色变了一下,但没有当场发作,把话题压下去,说会议继续,这件事另行处理。
会散了之后,苏云云在回去的路上,碰见了那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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