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这边,连队和附近的牧民之间有零散的以物易物,不是官方认可的,但也没有明令禁止,属于灰色地带,连队里有几户人家偶尔会拿自己的东西去换牧民的奶块、皮子,管事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苏云云在猪场干活,猪场周围有一片荒地,荒地再往外是连队的边界,边界外头有牧民的冬季营地,距离不算近,但也不是走不到。
她把这个思路跟司景说了,司景听完,沉默了一下,问:“你打算怎么出去?”
苏云云说,不用出去,说是出去换的就行,东西从空间里取出来,找个合适的时机带回来,说是换的,没有人会去核实。
司景没有立刻接话,他把这个方案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说:“说法要圆,换了什么、用什么换的、在哪里换的,要对得上,而且不能太频繁,频繁了有人会起疑。”
苏云云说:“我知道,每次量不大,隔一段时间一次,换的东西也要符合牧民那边能有的,奶块、皮子、肉干,这些合理,细粮不合理。”
司景点了点头,说:“行,你出去的时候我陪你,两个人比一个人好说话。”
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没有多余的话。
第一次是在一个阴天的下午,苏云云和司景一起往连队边界走,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在一片背风的土坡后头停下来,苏云云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包肉干和两块压缩的棉花,用布袋装好,两个人原路返回,回来的时候,苏云云手里多了个布袋,司景手里拎着一捆干草,说是顺路捡的,用来垫猪圈。
管事的在院门口碰见他们,看了一眼,问了一句去哪了,司景说去边上转了转,换了点东西,管事的看了看那个布袋,没有多问,走了。
这个说法站住了。
之后几次,苏云云把节奏控制得很稳,每隔十天左右出去一次,每次带回来的东西不多,肉干、奶块、一小包粗粮,有时候是一块羊皮,说是用猪场里攒下来的猪鬃换的。林兰香把这些东西收起来,没有追问来处,只是有一次,她在整理那块羊皮的时候,抬头看了苏云云一眼,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但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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