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云在猪场干活,从栅栏的缝隙里看见他们在菜地那边,把手里的活放慢了一些,没有停,也没有往那边走。
核查组当天没有找她谈话。
但第二天早上,连队办公室的人来传话,说核查组要见司家的人,让司怀午和苏云云下午去一趟。
林兰香把这个消息听完,把手里的活放下,去里屋把司怀午叫出来,三个人在堂屋里坐了一会儿,把可能被问到的事情过了一遍。司怀午说话不多,但把每一件事的说法定得很清楚,哪些说、哪些不说、哪些说了之后要怎么接,他比苏云云想的更有经验。
苏云云把这个细节记下来,司怀午在这件事上的沉稳,不像是第一次应对。
下午的谈话在连队办公室里进行,副连长也在,坐在角落里,没有主动开口。那个戴眼镜的核查组成员问了司家的物资来源,问了草药的事,问了除夕那晚的情况。司怀午的回答不快不慢,每一句都在点上,没有多余的话。苏云云跟着他的节奏,把草药那边的说法接上去,提到了范先生,说方子是范先生教的,范先生可以作证。
那个戴眼镜的把这个信息记下来,没有当场去找范先生核实,只是说知道了,让他们先回去。
副连长在他们起身的时候开了口,说了一句,司家的情况比较复杂,核查组可能还需要进一步了解,让他们近期不要离开连队。
这句话说得平,但苏云云把它的意思听清楚了,这不是结束,是开始。
她和司怀午走出办公室,在外头的路上,司怀午走了几步,忽然说了一句,核查组那个年轻的,他在采石场见过,不是来核查的,是来测量的,上个月来过一次,跟那个姓宋的测量员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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