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玄的眉头微微皱起:“结果呢?”
“打成了胶着。”陆沉舟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沉重的无奈。
“这一仗打了七天七夜,双方死伤超过五万人。
我们的军队守住了豆荚关,但损失惨重,三个守军将领战死了两个,化劲期以上的武者死了二十多个。
燕国那边也好不到哪去,据说他们的一个抱丹期的统兵大将也被皇家供奉打成了重伤。”
他顿了顿,又道:
“这半年来,大小仗打了不下十次。
有时候是我们反击,有时候是他们进攻。
鹰愁峡和豆荚关都是几度易手,又几度被夺回。
整个剑川路,现在就是一座绞肉机。”
雅间里安静了下来。
赵恒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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