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冷笑,缓缓开口:“这些宾客一开始是不可能出手的。”
“为什么?”妄行不解。
“因为这些人都是人精。”寂寻转过身,看着妄行,目光深邃。
“他们知道,刚开打就出手,赵睿非但不会领情,还会觉得被打脸。
镇南王是什么人?是楚州的主人,是大玄南境的藩王。
他在自己儿子的大婚之日被人打上门来,若是还要靠宾客出手才能解围,他的脸面往哪儿搁?
所以,除非赵睿和楚州官府的人顶不住了,宾客们才会陆续出手保人。”
妄行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那咱们今天这一趟,不就是白跑了吗?”
“白跑?”寂寻摇了摇头,嘴角的冷笑更浓了。
“就算没报仇,搅乱婚宴也能出口恶气。
我们是光脚的,他赵睿是穿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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