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很明显“屈”对了啊!
他不自觉又想起几天前的那个夜晚,真玄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房间里,坐在椅子上等他醒来的样子。
最近好几天他都时常做梦都出现这个场景。
太特么渗人了。
陈射虎靠着柱子,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连身上的伤都忘了疼。
他瞪大眼睛看着那两颗人头,又看了看真玄,然后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缠满绷带的身体,忽然觉得自己这身伤受得太冤了。
早知道真玄大师这么厉害,他刚才就不冲上去了,在边上看着就行了。
沈文渊仿佛半晌才接受这个现实,喃喃道:
“这......这怎么可能?两个抱丹大圆满,这才多久?一顿饭的功夫都不到......”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自言自语:
“大师那盏茶都还是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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