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恒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像一尊佛像。
他的面容依旧儒雅温润,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是地底的岩浆,表面平静,底下却是灼热的火焰。
他的手放在桌上,手指微微蜷曲,像是用力在克制着什么。
“境心师父......”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石头上摩擦,“境真师叔......”
真恒没有说下去。
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咽下什么东西。
这平常向来稳重的老僧的眼眶居然有些泛红,但他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棵扎根在大地上的老松,任凭风吹雨打,岿然不动。
真玄看着师兄,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酸涩。
果然那句老话说得对,“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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