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菜、洗米、烧火,一切都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但他的耳朵一直在听,眼睛一直在看。
辰时,如念来了斋堂,只领了一个食盒,但没有往后山方向走,而是直接回了自己的禅房。
午时,如戒来了斋堂,也只领了一个食盒。
“方丈师伯还没回来?”如砚“随口”问道。
如戒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当天傍晚,如砚做完了一天的活计,回到自己的禅房,关上门,在床上坐下。
他在黑暗中坐了很久,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然后,他缓缓抬起头,看着窗外的月色。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中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道银白色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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