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规如山,若人人犯了戒都说一句‘一时糊涂’,那还要我持戒堂做什么?还要这戒律做什么!”
场面一时僵住。
几位首座面面相觑,都知道真寂的脾气。
这位常务副方丈平日里便刚正不阿,铁面无私,一旦涉及戒律之事,更是寸步不让。
境修叹了口气,转头看向长桌正中的方丈真恒。
真恒坐在主位上,双手交叠放在身前,面容儒雅,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眉目间有一种温润如玉的气质。
身着一件半旧的灰色僧袍,洗得干干净净,连一个褶皱都没有。
他气息沉凝,深不可测,不说话的时候,整个人就像一尊安静的佛像。
这位六十多岁的抱丹期高手是真如寺的定海神针,也是地榜上叫得上号的“渡厄尊者”。
“方丈,你的意思呢?”境修问道。
真恒微微抬眸,目光平和地扫过在场众人,正要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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