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寂的脸色,从红变紫,从紫变青,最后定格在了一种近乎于黑的颜色上。
他的嘴唇在发抖,不是害怕,是给气的。
“你——!”他猛地抬起手,指向真玄,指尖微微颤抖,“真玄!你可知罪!”
他开始背诵寺规,一条一条,一字不差。
冰冷的戒律从他嘴里吐出来,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铁钉,似乎要把真玄钉在耻辱柱上。
真玄充耳不闻。
心中默数着,“三、二、一。”
果然,心中那个“一”刚刚落下,一股浩瀚而精纯的能量从天地之间涌入他的丹田深处,如同地底的岩浆终于找到了喷发的裂缝。
此刻他的丹田之中,那团浑厚的真气正在剧烈翻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破壳而出。
那能量与他修炼了二十多年的后天真气截然不同,更加凝练,更加纯粹,带着一种近乎于“质”的升华。
杂质被剥离,糟粕被焚毁,只留下最精华的部分,一点一点地凝聚,一点一点地压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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