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沿着南大街往北走,两边酒楼饭馆的幌子在晚风中猎猎飘动。
路过醉仙楼时,二楼窗口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韩破军抬头一看,只见几个锦衣少年正凭窗而坐,桌上摆满了酒菜,几个小厮在一旁伺候着。
其中一个少年约莫十三四岁,面如冠玉,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锦袍,腰间系着一条镶嵌碧玉的腰带,手里摇着一把折扇,端的是一副世家公子的派头。
他正和对面一个同龄人说笑,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了下来。
“......我爹说了,真如寺这次是真下了血本,十六代‘真’字辈的首座们每人至少收两个亲传。
这可是三十年来头一遭,错过这一届,再等就是五年后的小收,那时候可没有首座亲自收徒的好事了。”
对面那少年点了点头,道:“明远兄说得是。家父也是这个意思,让我务必争一个首座亲传的名额。若是只进了普通弟子班,回去没法交代。”
摇扇少年崔明远笑了笑,折扇“啪”地一合,在掌心轻轻一拍:
“所以我才说,这一届拈花会,盯着首座亲传的人太多了。
你看这城里,光咱们太原崔家来的旁支就有七八个,更别提卢家、郑家那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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