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道:
“而且你们别忘了,真如寺也有自己的底蕴。
那位‘法’字辈的蕴丹期师叔祖,听说已经闭关多年。
整个云州,蕴丹期的老祖有几个?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刘伯温沉吟了一下,忽然开口道:“我想把玉璋那几个孩子送去下个月的‘拈花会’。”
堂中的气氛更加凝重了。
‘拈花会’是真如寺的收徒大典,算得上是整个云州的盛事之一。
而这一届的拈花会是真如寺收的第一批十八代弟子,真如寺肯定会非常重视。
按照刘家原本的计划,是准备把那几个资质最出色的子弟送到护国寺去搏一搏亲传弟子的。
刘伯恭是个四十出头的读书人模样,面白无须,说话也带着几分书卷气,平日里管着刘家在外的药材生意,走南闯北,见识广博。
他放下茶盏,皱着眉头开口了:“父亲、大哥,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但咱们刘家这几个好苗子,根骨资质都是十年难遇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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