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了整僧袍,迈步朝议事厅走去。
议事厅在真如宝殿的西侧,是一座青石砌成的方形殿宇,四面无窗,只在屋顶开了几处天窗,日光从高处斜斜照下,将厅中的尘埃染成金色。
厅中摆着一张乌木长桌,桌上空空荡荡,连一盏茶都没有。
真玄推门而入时,境修和真武已经坐在桌边等着了。
境修坐在左侧,一双眼睛半睁半闭,手里捻着一串檀木佛珠,珠子被他捻得飞快,发出细密的“咔咔”声。
这位静虑堂首座今年已经七十有六,是“境”字辈中辈分最高的几位长老之一,平日里只管坐禅参究,极少过问寺中俗务。
今日他亲自坐在这里,而且面色凝重,显然事情不小。
真武坐在右侧,看气色伤已经好利索,但眉宇间带着几分焦虑。
他见真玄进来,站起身来,道:“真玄师弟,你可算来了。”
真玄在两人对面坐下,目光在境修和真武脸上扫过,道:“师叔,师兄,出了什么事?”
境修睁开眼睛,看了真玄一眼,捻佛珠的手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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