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你是NPC吗?’
‘你们都没有血条的?’
‘这他妈是什么鬼地方?’
‘我穿越了?’”
真玄:“......”
他沉默了很久,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那时候刚醒过来,脑子不太清楚。”他干巴巴地解释道。
真恒微微一笑,没有追问。
他从来不问真玄那些奇怪的话是什么意思,也从来不问真玄为什么知道那么多他不该知道的事。
他只是默默地守护着这个师弟,就像二十多年前在那个被血洗的村庄里,把孩子从死人堆里抱起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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