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认为,真如本性本自圆满,不生不灭,尘俗万事皆是虚妄染着。
唯有闭门枯坐、长守禅寂、摒绝外扰,才能斩断妄念,于静中直见本心真如。
这一派,便是留在真如寺的寂禅一脉。”
“另一派认为,真如从不在枯木寒岩里,而在万事万物、众生疾苦中。
不入红尘、不历劫波,何来证悟真如?
枯坐空寂是‘死禅’,唯有入世行禅、在爱恨嗔痴里磨洗心性,才是活的禅法。
这一派,便是我们的祖师,行禅一脉。”
明心听得认真,眉头微微皱起:“所以,真如寺骂我们是‘乱禅’,说我们舍寂求喧、以俗扰禅,根本不懂真如本意?”
“正是。”智圆的嘴角浮起一丝冷笑,“而我们也骂他们是‘枯禅’,说他们是躲在深山自欺欺人,守着空寂自以为得道,实则从未触碰到真如的本质。”
“两百年了,”智圆的声音变得低沉,“这两派之争,从未停歇。”
明心沉默了片刻,忽然道:“师父,弟子以为,这不仅仅是理念之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