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破军的手指攥紧了,指节捏得发白。
他想起父亲那双粗糙的大手,想起父亲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功的身影,想起父亲省吃俭用给他买大药、帮他打熬身体的样子。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上爬。
身后传来那僧人的冷笑声,但他没有回头。
又爬了五十丈,第二道关卡。
这次是两个僧人一唱一和。
“哟,还往上爬呢?没听见刚才师兄说的话?”
“人家是脸皮厚,不怕骂。”
“脸皮厚有什么用?资质不行就是不行。
就算爬到了山顶,也轮不到你选首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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