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边的如军也看到了自己,应该是记忆中的自己。
他看到自己五岁时蹲在灶台边,看母亲往灶膛里添柴,火光映红了母亲的脸。
他看见七岁时和父亲一同回家时只能看见母亲冰冷的尸体时父子俩抱头痛哭的表情。
他看到自己八岁时第一次握刀,父亲站在他身后,握着他的手一刀一刀地劈向木桩,劈了整整一个下午,虎口磨出了血泡也没停。
那些画面如此清晰,清晰到他甚至能闻到灶膛里的烟火气,能感觉到父亲手掌上的厚茧,能尝到嘴角被打破时铁锈般的血腥味。
他的鼻子一酸,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
......
如琦看到的画面不同。
他看到了刘府后院的绣楼,看到了姐姐刘玉瑾站在窗前,月光照在她脸上,美得像一幅画。
他看到了父亲刘伯良站在祠堂里,对着列祖列宗的牌位烧香,背影佝偻得像一个老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