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远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转身走出了禅房。
他走在破妄禅院的小径上,步伐很稳,面色从容。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晨光从东边的山脊上漫过来,将整座真如寺染成一片淡淡的金色。
后院中,如军、如琦、如璋已经盘膝坐在蒲团上,开始按照《真如锻气诀》第一式的要求调息运气。
如军的呼吸最粗重,像拉风箱一样呼哧呼哧的。
如琦的呼吸最均匀,一呼一吸之间间隔极稳,显然在家时已经练过类似的功法。
如璋的呼吸最深沉,吸气时胸膛高高鼓起,呼气时缓缓下沉,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节奏感。
如远走到自己的蒲团前,盘膝坐下,闭上眼睛。
他没有急着运功,而是先回想了一下刚才掌意照心时的那种感觉。
那种被照得通明、无处可藏的感觉,让他在师父面前一点秘密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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