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从山脚漫上来时,真玄已经走出了六十多里地。
官道两旁的山林渐渐模糊成一团墨色的剪影,雨丝从灰蒙蒙的天幕上垂下来,起初是疏疏落落的几滴,打在路面上溅起细小的灰尘。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雨势便大了起来,密密匝匝地织成一张灰白色的雨幕,将天地笼罩其中。
真玄没有带伞,只能是施展轻功加快赶路的速度。
灰色的僧袍被雨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匀称的身形。
雨越下越大。
前方的官道拐弯处,隐约可见一座建筑物的轮廓。
真玄眯起眼睛看了看,是一座庙,不大,孤零零地立在路边,四周没有人家,只有几棵歪脖子槐树在风雨中摇晃。
破庙。
真玄嘴角微微翘起。
雨夜,破庙,赶路的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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