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玄收回手掌,负手而立,目光越过二门,看向宅子更深处。
在那里,那股他一直感知到的活人气息,正在急速移动,朝宅子后面逃去。
真玄嘴角微微翘起,迈步朝那个方向走去。
他穿过正堂,绕过花园,来到后院的一座小楼前。
小楼三层,飞檐翘角,雕花窗棂,看起来比前院那些破败的建筑完好得多。
楼前种着一丛竹子,早已枯死,竹竿上贴满了符咒,密密麻麻,几乎看不到竹子的本色。
那些符咒的纹路跟王玄清用的“镇邪七符”不同,更加复杂,更加诡异,朱砂的颜色不是正常的红色,而是暗红色,像是掺了血。
真玄在小楼前停下脚步,抬起头,看向三楼的一个窗户。
窗户半开,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那个人就在那里。
“要我把你拎出来吗?”真玄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入楼中。
楼里安静了片刻,然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一个人影从三楼窗户探出头来。
那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身材瘦削,面容苍白,颧骨高耸,眼窝深陷,看起来像是久病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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