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清脸色大变,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符阵上,阵法的光芒才勉强压住了那股鬼气。
他擦了一把嘴角的血,对身边的弟子说了一句话:“明天再去县衙催,再不派人来支援,我们就撤。”
.......
真玄到龙陵县城的时候,已经是次日下午申时了。
昨夜从破庙出来后,他连夜赶了两百多里路,天亮时分在路边的一个小镇上歇了两个时辰,吃了一碗牛肉面,又继续赶路。
午后下了一场小雨,他没有停,冒雨前行,灰色的僧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贴在身上黏糊糊的,但他浑然不觉。
龙陵县城比他想象的要冷清得多。
城门大开,但进出的人寥寥无几。
守城的士兵一个个面色灰败,眼眶发黑,像是好几天没睡过觉。
他们见了真玄,先是警惕地打量了一眼,然后看见他身上的僧袍和展示出来的真如寺腰牌,脸色顿时变了,连忙躬身行礼,派人领着真玄往县衙走。
县衙在城北,离徐家大宅只有不到两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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