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已经是八个月前的事了。
“队长。”
身后传来脚步声。
厉无咎没有回头,从步伐的轻重就能听出来,是副队长韩鸦。
韩鸦跟了他六年,化劲后期,擅长追踪和隐匿,是他手下最得力的人。
“说。”
“南边传回消息,那支和尚小队又吃掉我们一支人。”韩鸦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风刮走,“北口以西三十里的破庙,六个人,全死了。从伤口看,还是那两把剑和那双拳套。”
厉无咎没有说话。
八个月了。
那支六人小队像一把钝刀子,一刀一刀割着他大燕国在剑川路的血肉。
第一支、第二支、第三支......到现在已经是第七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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