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玄走在最中间,被如远和如俊一左一右扶着。
他的脚步虚浮,面色白得像纸,每隔几十步就咳嗽几声,嘴角还残留着未擦净的血迹。
如军走在队伍最后,低着头,一言不发。
左肩的刀伤已经被如涛重新包扎过,但鲜血还在往外渗,将布条染得通红。
他很难过,也很愧疚,师父是为了自己大战对面的老秃驴,结果还受了这么严重的内伤。
此刻真如寺队伍的气氛有些低沉,没有人说话。
只有脚步声、风声,和真玄偶尔的咳嗽声。
如远扶着师父,心中满是担忧。
师父刚才那一刀确实惊天动地,但硬接苦明法王全力一击,显然也受了极重的内伤。
那两口血,吐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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