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无咎的瞳孔中映出那道血色的刀光,从头顶劈下,快得让他连拔刀的时间都没有。
他想躲,但那股刀意已经锁死了他周身所有退路。
无论往哪个方向躲,刀光都会追上来,将他劈成两半。
他只能硬接。
厉无咎咬紧牙关,双掌齐出,将丹田中那颗丹核的全部真元尽数灌注到双臂之中。
黑色的真元在他掌心凝聚成一面盾牌,厚达三寸,凝实如铁。
刀光劈在盾牌上。
没有声音。
盾牌像纸糊的一样被切开,刀光去势不减,从厉无咎的左肩劈入,右肋劈出。
厉无咎的身体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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