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传来钟楼的晚钟,悠远绵长,在山谷间回荡。
坐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他站起身来,走进禅房,将包袱解下放在桌上,然后在蒲团上盘膝坐下。
他没有急着修炼,而是闭上眼睛,将回到寺里后的诸般事务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澜江秘境一个多月后开启,他得带队去。
四个徒弟的名额已经定下来了,但能不能在秘境中有所收获,还得看他们这大半年来的修炼成果。
尤其是如军,散修出身,根基最薄,他有些放心不下。
想到这里,他睁开眼睛,起身走出了禅房。
后院中,四个少年正盘膝坐在蒲团上修炼。
秋日的斜阳从西边的山脊上漫了过来。
如远坐在最前面,腰背挺得笔直,双手结印置于膝上,呼吸绵长得近乎于无。
如璋和如琦并排坐在他身后,面色红润,气息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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