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玄沉默了片刻,道:“师兄,咱们真如寺怎么办?”
“怎么办?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真恒的声音很平静,“咱们是佛门弟子,不是朝廷的人。两国打仗,跟咱们关系不大。但如果燕国的武者越境来犯,那就不一样了。”
他看了真玄一眼:“到时候,你这个地榜二十二,怕是又要出手了。”
真玄听到“地榜二十二”四个字,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真恒注意到了他的表情,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真玄从怀中取出几个青瓷瓶,放在桌上,“师兄,这是我从护国寺带回来的开悟丹和养魂草,你收着。给师叔祖送一些,剩下的你自己用。”
真恒看着桌上那几个瓷瓶,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将瓷瓶收进袖中。
“行了,你回去歇着吧。”他摆了摆手,像赶苍蝇一样,“在剑川路累了大半年,好好在寺里休息一段时间。一个月后澜江秘境开启,你带队去。”
真玄一怔:“又是我?”
“不然呢?”真恒看了他一眼,“你是破妄禅院首座,你手底下那四个徒弟也要进去,你不带队谁带队?”
真玄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嘟囔了一句:“生产队的驴还要休息呢。”
真恒听到这话,嘴角微微翘起,虽然不知道“生产队”是什么,但这句话他是听懂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