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意思。”慧性笑了笑,但那笑容里没有善意,“就是好奇。我们戒定寺持戒精严,过午不食,滴酒不沾。你们禅宗讲‘明心见性’,连戒律都不守,怎么明心?怎么见性?”
如军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听出了对方话里的刺,但还是忍着:“各宗修行法门不同,师兄不必评判。”
“也是。”慧性点点头,似乎认同了这个说法。
他转过身,像是要走了。
如军松了口气。
但慧性走了两步,忽然头也不回地丢出一句:“你那师父真玄,江湖上叫‘黑心和尚’,你知道吧?喝酒吃肉,杀人如麻。听说他在寺里也这副德性,气得持戒堂首座差点撂挑子。”
如军的脚钉在了地上。
慧性回过头,看着他的表情,嘴角微微翘起:“怎么,我说错了?”
如军的呼吸粗重了,他的手握上了刀柄,指节节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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