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不用扶。
如远看着师父离开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不知道师父这“内伤”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但他知道,今天这个会,怕是没那么简单。
方丈真恒刚刚出关就召集开会,多半是为了戒定寺的事。
多事之秋啊。
......
真玄走进议事厅的时候,刚到未时。
日光从窗棂缝隙中斜照进来,在青石地面上投下一片片明亮的光斑。
那张九尺长的金刚石长桌依旧乌黑发亮,桌面上摊着几张舆图和几本册子,茶盏里的茶水还冒着热气,显然几个人也是刚到不久。
真恒坐在主位上,面容儒雅温润,气息沉凝如渊,看不出刚出关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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