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清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件事,老衲的师弟苦明,在澜江秘境之外,被真玄大师一刀斩杀。
此事,真如寺认是不认?”
真恒又点了点头:“认。”
苦清伸出第三根手指,声音陡然拔高,如同铜钟炸响:
“第三件事,杀人偿命,天经地义。真如寺包庇凶手,拒不交出如军,真玄大师更是以武犯禁,残害我律宗护法。此事,真如寺认是不认?”
这一次,真恒没有立刻回答。
广场上的气氛骤然紧绷。
真如寺的弟子们面色凝重,戒定寺的僧人怒目而视,弘律寺和正觉寺的人面面相觑,江湖客们则伸长了脖子,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苦清的嘴角微微翘起,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这三句话,他反复斟酌了整整三天。
第一句是事实,第二句是事实,第三句把两个事实串在一起,加上“包庇凶手”、“以武犯禁”、“残害同门”三顶帽子,直接将真如寺钉在了“不讲道义”的耻辱柱上。
真如寺认,那就是承认自己包庇凶手、残害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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