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听说这一式是专门对付骑兵的,刀势是斜劈,从上往下,从左往右。
铁兄能不能给在下演示一下?”
铁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但碍于对方是抱丹期的高手,不好发作,打也打不过,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
韩知许越问越细,从刀法的发力法门问到刀招的实战应用,从刀招的实战应用问到铁河当年在军中跟谁学的刀法,从跟谁学的刀法问到那位军中高手如今在哪里高就,从在哪里高就问到那位军中高手有没有收过别的徒弟。
铁河的脸色越来越黑,额头上青筋暴起,但他咬着牙,一句一句地答。
好不容易熬到韩知许走了,铁河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对身边的苏文远低声道:“苏老,这位韩先生,话也太多了。”
苏文远嘴角抽了抽,没有说话。
但他心里也在想:这个韩知许,确实话多。
而且不是一般的话多,是那种让人想把他嘴缝上的话多。
真玄坐在马车里,透过车帘的缝隙看着这一切,刚刚还想着“韩知许对陆婉儿有有意思”的念头彻底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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