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知许并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在下查过史料,说是当年护国寺......”
他说起历史来滔滔不绝,从南潼关之战说到镇南王的生平,从镇南王的生平说到大玄南境的藩王制度,从藩王制度说到朝廷与藩王的关系,越说越远,越说越偏。
陆婉儿一开始还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附和,甚至还会追问几句。
毕竟她心里有自己的算盘打得啪啪响。
所以第一天,她对韩知许的态度极为热情,每次说话都笑脸相迎,有问必答,甚至主动找话题。
但到了第二天,她开始有些吃不消了。
因为韩知许不只是找她说话,而是从早说到晚,从扎营说到启程,从启程说到休息,中间几乎没有间断。
他的话题天南海北,无所不包,从武道修炼到江湖轶闻,从历史典故到各地风物,从天文地理到市井八卦,什么都能聊,什么都聊得起来。
但问题是,他太能聊了。
第三天,陆婉儿的笑容开始变得勉强。
她发现无论自己怎么敷衍,韩知许都能找到新的话题继续聊下去。
她说“嗯”,他能说一刻钟;她说“是吗”,他能说两刻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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