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琦没有再问,他也不是多话的人。
如远沿着青石甬道往回走,穿过真如宝殿前的广场,绕过藏心阁,朝山门走去。
夕阳照在山脊,将整座真如寺笼罩在一片昏黄的光晕之中。
山门前的广场上空无一人。
戒定寺的人走了,弘律寺和正觉寺的人走了,看热闹的江湖客们也走了。
只留下满地的碎石、干涸的血迹,和那柄断成两截的“镇狱”戒刀。
另一边,破妄禅院的首座禅房里,真玄盘膝坐在蒲团上,面色已经恢复红润,呼吸异常平稳。
他身上的僧袍已经换过了,洗得干干净净。
那件被鲜血浸透的僧袍则被扔在一旁的木盆里,盆中的清水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
弟子们都被他赶走了。
如远送来布包之后,也被他支了出去。理由是“为师需要闭关疗伤,任何人不得打扰”。
禅房的门从里面闩上了,窗户也关得严严实实。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