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他指着真玄的名字,“是镇武司有史以来最难排榜的人。”
周文远忍不住笑了:“我知道。‘五五开’嘛,江湖上都在这么叫。”
“五五开”三个字一出口,沈鹤年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了。
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像是在回忆什么。
“你别说,‘五五开’这个外号,还真贴切。”他缓缓说道。
“他打厉无咎这个抱丹初期算是比较轻松。
但和抱丹中期的苦明过了三十多招,最后赢了但也‘受了重伤’。
他对抱丹圆满的苦清,又打了三十多招,赢是赢了,结果又‘受了重伤’。”
他一连说了两个“受了重伤”,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
“你说他弱吧,他杀的对手一个比一个强。
你说他强吧,他每次都‘重伤’、‘吐血’、‘走路都走不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