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四年里,苦清找过他很多次。
有时是让他查某位首座的修为进展,有时是让他记录某批丹药的数量,有时只是让他打听寺内法远师叔祖的情况。
他从不多问,也从不自作主张。
苦清让他查什么他就查什么,让他传什么他就传什么。
直到半个月前。
苦清传来最后一组数字,拼出来只有六个字:[真玄伤势如何]。
他花了三天时间,借着给破妄禅院送菜的机会,远远观察了真玄的禅房。
禅房大门紧闭,门口挂着“闭关疗伤,谢绝探视”的木牌,院中偶尔传出压抑的咳嗽声。
他把这些写成回信,塞进南门外那棵歪脖子槐树下的砖缝里。
四个字:重伤闭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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