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玄这一坐,便是整整一个月。
破妄禅院的院门始终紧闭。
门楣上那块“闭关疗伤,谢绝探视”的木牌挂上去的时候是初冬,取下来的时候,澜沧府已经下过了两场雪。
院中的青石板被冻出了一层细密的白霜,清晨踩上去咯吱作响。
没有人来打扰他。
真恒派知客堂传过话,说真玄师弟伤重,任何人不得叨扰。
真寂倒是来过两回,每回都在院门外站一站,也不敲门,听一听里面的动静,便又走了。
四个徒弟也来过几次,但只有如远觉得奇怪,师父按理说是装伤,但为啥一直闭关不出?
他想不通,难不成是修炼出了什么意外?
这期间,如军刚从法远师祖那边回来,看完真玄后后就默默地把修炼的时间又加长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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