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你说蹊跷不蹊跷?”
沈鹤年沉默了片刻,低声道:“你是说,苦清修炼了什么邪功?”
“我可没这么说。”周文远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但那些跟着去看热闹的江湖客,可是亲眼看见的。
苦清左臂明明断了,打着打着又能握刀了;修为明明跌了,打着打着又涨回来了。
这事儿传出去,戒定寺的脸面往哪儿搁?律宗祖庭的招牌,算是砸了。”
沈鹤年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
“苦清这个人,我见过两次。一次是十多年前在京城的盂兰法会上,一次是五年前在朔州。
两次给我的印象都不一样。
第一次觉得他沉稳老练,像个得道高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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